虞清婉和虞谦接连出事,相府一片愁云惨淡,最难受的还是原氏,侄女死了,女儿也成了半死不活的样子。
她在老夫人面前不停地咒骂虞清欢,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,但老夫人今日忧心虞谦的身体,没有时间听她抱怨,直接把她轰出了房间。
原氏在连番打击之下,就这么病倒了。
与人人自危生怕被人泼粪的朝臣不同,与愁眉苦脸忧心家族前程的贵人们不同。
淇王府卸下了白绸,四处摆上了王妃命人买来的花草,风光旖旎,弥漫着和乐融融的气氛。
厨房里。
「王爷,加点水。」
「王爷,水多了!」
「王爷,太软了!」
「王爷,太干了!」
「王爷,您怎么这么笨……」
「王爷饶命,奴婢说错了话!」
「起来,继续教本王和面,本王恕你无罪。」长孙焘系着围裙,向来半披半束的乌发皆梳至头顶,用一顶玉冠束紧,他宽大的袖子也被卷了起来,用两根棉带绑住,一条白色的棉围裙,把他精壮的腰身勾勒出来。
他与这厨房格格不入,但偏偏,他一呆就是许久,脸上沾着面粉,看起来滑稽极了。
「王爷,要不让奴婢来吧,」厨娘小心翼翼地劝道,「您这么折腾,只怕日上三竿王妃都吃不上早膳。」
「说得有理,还是你来吧!要白菜猪肉的馅,务必将包子包得皮薄馅大,一口咬下鲜香多汁。」长孙焘把面粉往盆里一扔,转身去煨鸡蛋羹,他在军中的时候,与将士们共饮共食,都是一些糙老爷们儿,在吃上面能有多讲究?然而这鸡蛋羹,却是他最擅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