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眨了眨眼睛,细细密密的长睫轻轻颤动,那心也跟着起起伏伏,最后被指尖传来的温暖包裹住。
只听得长孙焘道:「原采薇的性子,本王早有耳闻,必定是在你和本王这里吃了闭门羹后,想要去找虞清婉撒气,看到虞清婉竟然有太子赐下的好药,她便起了贪小便宜的念头,所以才会去喝下那药。她仗着家里的宠爱,这些年也害了不少人,也算死有余辜。」
「你……不生气?」虞清欢问他,带着试探,以及一丝不安。
长孙焘把虞清欢的手捉过来,放到他的胸膛之上,当两颗心有节奏的跳动声变得渐渐一致时,他开口了,嗓音微沉:「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,怎还会对你产生怀疑?我信你,正如我相信明日天会亮一样,信得理所当然。」
虞清欢觉得自己的手,仿佛被火燎般滚烫,她连忙缩回来,竭力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。
方才那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,就好像在云端般,又好像在波涛起伏的河面上,那种感觉,似乎是「荡漾」。
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,虞清欢转移话题道:「不过卫殊宣称那管事的是毅勇侯的旧部,若是被上头知道他说谎,只怕不会放过他。」
「你担心他?」长孙焘双眼一眯,随即没好气地道,「你放心,上头那个对毅勇侯恨之入骨,巴不得斩草除根,让和毅勇侯相关的一切,通通在世间消失,对于任何与毅勇侯府有关的,而且可能忠心于毅勇侯府的,他必定宁杀错不放过,又怎会惩罚卫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