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翊吓了一跳,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孙御医连忙拔出一根粗粗的银针,用力扎进承恩公的人中,又扎又掐,忙活了一会儿功夫,总算把他给救醒了。
「淇王妃,有一事微臣不太明白,还请淇王妃赐教。」大理寺卿见承恩公没有性命之忧,连忙拱手道。
虞清欢美目流转间,轻轻启齿:「大人但说无妨。」
大理寺卿皱着眉头道:「莫非,这奇怪的毒药是之前就抹在瓶盖中的?」
虞清欢摇头,斩钉截铁地道:「这种毒药遇水则发,干了后则呈粉末状形态,如果遇到药汁,至多半个时辰,便会长成豆芽那般大,若是先前就下在了瓶塞上,那些药搬来搬去,瓶子晃来晃去,药汁里早就全是毒了,不可能像你们方才见到的那般干净,所以毒应当是刚刚下
的,就在药被送给我大姐之前。」
「这怎么可能?!」承恩公他又顺过气了,「毒妇,你巧舌如簧,药瓶紧紧地密封着,谁有那通天本领,可以将毒下进一个密封的瓶子里?」
「承恩公,又犯蠢了不是。」长孙焘看向承恩公的目光,略带鄙薄,唇畔也噙了抹嘲讽,「不懂就别乱叫,认真听王妃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