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动手毁去我守宫砂的人,会不会沉不住气露出马脚?」
长孙焘剥了个烤熟的栗子放在她的碗里,噙着笑意:「这个难说,不过趁此机会,我们可以把通过太子,把刘廷晔从麒麟卫那里弄出来。」
虞清欢轻笑:「卫殊也真够硬骨头,你带着谢韫时地去卫府讨债,他都没对刘廷晔手下留情。」
长孙焘道:「如果他骨头不硬,怎么扛得起今上的信任?江夫人这一次敢不知死活对你动手,江家的气数,算是到头了。」
虞清欢又道:「你对太子就这么有把握?焉知他不会断尾求生,对江家见死不救?」
「他不会的,如果对恩师都见死不救,日后谁还会对他忠心耿耿?只要我们死咬着江家不放,便可用江家作条件,让他插手刘廷晔一案。」
长孙焘抬眼,便见虞清欢的嘴角沾着灰,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,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,轻轻擦去那染在虞清欢白璧无瑕般的肌肤上的灰渍,却忘了,他的手本来就是脏的,倒是在虞清欢的脸上,留下了一抹抹黢黑的痕,他只好,捏着袖子,想要为虞清欢擦干净。
虞清欢反应过来,连忙偏过头,躲开长孙焘的手,她不反感长孙焘的触碰,只是长孙焘的手,仿佛有魔力一般,所经之处,她的肌肤不再是她的,她的理智也不再是她的,她不想,就这么轻易地被长孙焘控制,所以,她只能逃离,用距离来保持她的那份从容和镇定。
但长孙焘并未轻易放过她,伸了两次手,没有捉住她脸,最后双手都伸过去,把她的脸捧住,双手大拇指轻轻拭过她的嘴角,然后,留下两道黑黝黝的痕迹。
最后,长孙焘放弃了,他缩回手,忍俊不禁,拳头抵在下巴,咳了几声后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