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几乎笑出声来:「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我只是觉得公主与白小姐的个性不太相像,如果你们是朋友的话,那真是一件无比奇妙的事情。」
「不要花言巧语,」赫霞公主笑了,露出两个小虎牙,「大秦女人惯会骗人,你休想试图攻陷我,告诉你,我是不会输的!」
「谁说得定呢?」虞清欢声音幽幽,转瞬随风而逝。
「琴夫子,有话直说,哀家不喜欢欲言又止。」太后掀开眼皮,眼眸一片冷婺,像是能把人给冻成冰。
琴夫子骤然被点名,吓了一大跳,连忙越众而出,向太后行了个礼,迟疑了会儿:「太……太太后,淇王妃她在乐器之上并无任何天赋,若是在北齐使臣面前弹奏,恐怕会贻笑大方。」
太后不冷不热地道:「这等要紧事,琴夫子方才为何瞒着不说?」
琴夫子吓得冷汗直流,支支吾吾地道:「方才因有赫霞公主在场,并不方便……」
「胡闹!」太后一巴掌拍在小几上,茶盏跳了跳,洒出了少许茶汤,那银红色的靠枕,很快便晕湿了一大片,「你这昏货!孰轻孰重都拎不清楚,枉你传道受业十数年!」
太后目光隼利地逡巡在众位夫子身上,沉声问道:「你们可有什么话说?!若是现在不说,以后你们便是想说,哀家也不会听,你们自己掂量着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