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姐努努嘴,表情十分不服气。
严厉的白漪初随即软下脸色,走上前拉着她,道:「现在最要紧的是去看大夫,你总不希望每天顶着一张肿脸去学堂吧?」
江小姐面色才好看些,招呼两个丫头走了。
几位夫子也相继离去,妈子放开原鸢的手,无人询问原鸢是否去看大夫,仿佛因为没有伤痕,她便真的没有受伤一样。
最后,原鸢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,表情似哭似笑。
她向虞清欢的寝室深深地福了个礼,便抱着疼痛不已的手指,回了自己的寝室。
绿猗拿着纸笔进屋,把纸笔用力地往桌上一放,生气地道:「这些蠢货!判件小事情都能判成这样,真是枉担夫子之名。」
虞清欢笑着问她:「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