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原鸢态度坚决,夫子们只好「秉公办理」,言夫子看向江小姐,问道:「江嫣,这是怎么一回事?」
江小姐撩开袖子,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,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,那是手掌捏出来的痕迹,她委屈地道:「夫子,您瞧,学生的手腕都被捏伤了,原鸢她这是下了狠手,要把学生的手捏断!」
夫子们一看那红红的痕迹,脸色顿时变了,看向原鸢的眼神,透着浓浓的不善。
原鸢冷哼一声:「夫子,江小姐被捏的是右手,而我用来捏她的也是右手,夫子,学生缘何用右手去捏她的右手?如果不是她动手打人,学生如何去捏!」
「你做了什么事,让她动手打你?」言夫子道,「再者,她脸上的伤,不也是你打的么?」藲夿尛裞網
江小姐把脸露出来,示意夫子们快看,她委委屈屈楚楚可怜地道:「夫子,您瞧,脸都肿了,若非夫子们来得快,学生的性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,原鸢她也太嚣张了,就算平时和她开几个玩笑,她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,夫子……学生好疼啊!」
江小姐的伤,是看得见的,而原鸢的伤,却是看不见的,夫子们本来就觉得原鸢还手根本就是个错误,现如今看到江小姐伤成这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对原鸢更不满了。
原鸢依旧仰着脑袋,不卑不亢地道:「夫子,凡事都有个对错,今日我的确动手了,但也是江小姐先动手的缘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