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完全能理解,为什么原鸢会养成这样一副样子,全部都源自她这个自卑而又胆小懦弱的母亲。
是,她是妾室,妾室伏小做低安分守己没什么,平日胆小一些也没什么,但自己得娘亲就不会像这个
原鸢的生母一样,在这种时刻不但不帮自己的女儿,反而把一切的责任都自动归结到女儿身上。
尽管虞清欢没有当过娘,但她觉得,原鸢的生母根本不配当娘!
琴夫子好不容易送走了江氏母女,她不等原鸢的生母回话,便让原鸢的生母先出去了,她拿了把琴,若无其事地开始讲学。
经过方才的插曲,原鸢有些心不在焉,好几次弹错,被琴夫子毫不留情地用戒尺打了掌心。
虞清欢依不全,但琴夫子并未说她半个字,但也没有再单独指导她。
另一边,大夫刚走,江夫人便恶狠狠地道:「这淇王妃,也真够嚣张真够歹毒的!妾身方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还好夫子提醒,及时来处理小女手上中的毒,否则小女这一双手掌就不保了。」
白漪初笑道:「江夫人不必客气,关心学生是我们为人夫子的责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