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谁要是再让虞清欢献舞助兴,岂非是在逼他们夫妻生离死别?
皇后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气得脸都绿了。
卫殊垂下眼睑,白漪初神色一顿,一直沉默不语的长孙翊,眼底也闪过一丝黯然。
一片难以言喻的静默中,珍璃郡主的声音,忽然响起:「小舅舅,昨夜淇王府上空飘满了天灯,还有人听到悠扬的琴声,难道是小舅舅和小舅母……」
长孙焘把虞清欢的手抓在手心握着,微微笑道:「昨日是本王与王妃对月舞奏,庆祝佳节将至。」
珍璃郡主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:「小舅舅,你变了,以前的你从来不会如此奢侈。」
「男人挣银子便是给娘子花的,」长孙焘笑着看向虞清欢,「为了王妃,本王倾尽所有都值得,九百九十九盏天灯又算什么。」
虞清欢一脸感动地抱紧长孙焘的手臂:「夫君君真好。」
长孙焘捏了捏虞清欢的鼻头:「小欢欢也很好。」
八月月,它那么大那么圆。
八月风,它却那么寒,那么凉。
众人忍不住抖了几抖,抖下一地的鸡皮疙瘩。
卫殊握着酒杯挑唇:「传闻淇王对王妃相当的宠溺,看来所言非虚,怪不得淇王这般的人物,成亲这么久都没纳一个侧妃,这种情况下,谁要是打了做淇王侧妃的念头,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嘛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