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巍道:「有一个人隐身暗处,他便是指挥这次行动的人,但我们的人没有发现,他的手下被歼灭后,他便悄悄撤退了。」
虞清欢又问:「只有一个人么?」
薛巍道:「两里之外有一个,但属下辨不出敌友。」
虞清欢道:「我正想和你说这事,你也知道,我在平城和我父亲结下了很大的梁子,两里之外的那个人,便是我父亲派来伺机刺杀我的人,若是王爷知道了,恐怕不会放过那个人,我有我的立场和为难,我不想王爷和虞家的关系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,所以以后只要那个人出现,你千万别试图去探知他的情况,务必要假装没有这回事,我这样要求你,一来是担心被王爷发现,二来是担心你引火烧身,明白了吗?」
薛巍毫不犹豫地道:「属
下遵主子命令。」
虞清欢道:「老熟人来了,到时候会有一单大生意,你趁机休息几日,接下来恐怕没有时间休息了。」
薛巍拱手,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。
虞清欢心事重重地和面,过了许久,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,端着一屉香喷喷的柿子饼,去了长孙焘的院子。
二人一边吃柿饼,一边谈天,难得静谧的午后。
剩下那些柿饼,虞清欢除了分给阿六他们几个,还让小茜包起来,到时候带回去给瑶娘吃。
翌日,王府的马车启程回京,经过半日的跋涉,二人才回到淇王府。
瑶娘抱着念儿,看到虞清欢,连忙迎上来:「王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