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焘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,安心地闭上了眼睛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翌日。
虞清欢是被推门声吵醒,可是眼睛却睁不开,下意识地抓起枕头扔出去。
「啊!王妃你悠着点!」
谢韫的声音,只有谢韫才会发出这种其实很好听,但却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的声音,或许小书生都是这个调调吧!虞清欢不怎么喜欢,所以一向看谢韫不怎么顺眼。
不对!
谢韫怎么在她房间里?
虞清欢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坐起来,揉揉眼睛伸伸懒腰,准备给谢韫上一堂教育课时,忽然觉得床上有些挤,凝神一看,长孙焘正敞着领口,懒懒地望着她。
沉默是今晨的尴尬。
虞清欢眼睛一闭,一躺,被子一蒙,装死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缝隙。
长孙焘见她的头发露了出来,贴心地拉了被子盖住,起身坐直身子,问道:「何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