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深深吸了口气,道:「昭华,是你的私心在作怪吧?你一向是个冷静自持的人,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破例,但在王妃身上,你没有原则没有底线!别忘了,你已经没有多少时
间可以折腾了!」
谢韫越说越激动,素来文弱的他,这一次也急红了脸。
长孙焘捂着肩膀,换了个姿势,待谢韫情绪稳定了些,这才道:「谢韫,无论在王府里面怎么样,但在外人眼中,王妃与本王互为一体,欺她就是踩本王的脸,这个道理相信不用本王说,你也能明白。」
谢韫道:「既然你心意已决,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,你昏睡的时候,王妃曾问及那日的情况,从她的话里话外,我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,可要问一下她?」
长孙焘立即否决:「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发生这种事,她表面上虽然毫不在乎的样子,但实际上,心里必定有芥蒂,说不定,这事还给她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心里创伤,以后在她面前,此事就此过去,不许和她提起一个字。」
谢韫打开折扇,不停地扇着风:「我觉得我错了。」
长孙焘挑眉:「什么错了?」
谢韫道:「都错了!错在不该劝你也不该出现在你面前。」
长孙焘道:「谢韫,你是本王最信得过的朋友。」
谢韫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些,最后还是屈服了:「昭华,我从未违背过你的意愿,这次也是,如果你想保护王妃,我奉陪到底便是。」
长孙焘勾唇:「多谢。」
正在这时,虞清欢端着一锅粥走了进来,小罐子旁边,还放着三个小碗并三只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