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不管太后说什么,虞清欢都只是柔顺地答是或不是,时间久了,太后也觉得无趣,便打发虞清欢回去。
待虞清欢走后,长公主带着珍璃郡主从内屋走出来,长公主登时就变了脸色:「跪下!」
珍璃郡主「砰」地跪了下去,委委屈屈地道:「母亲,女儿哪里做错了?!」
太后没有搭理她们,转身坐回了椅子上,面色有些冷凝。
长公主气得满脸通红,怒斥道:「还敢说自己没错,淇王妃和秦臻之间的纠葛与你何干,你插足其中做什么?方才若是没有你皇外祖母,你的脸皮还要不要了?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,当着全京城贵人的面说自己被欺负,你嫌平时在家里丢脸还不够,非得把脸丢到全天下人面前你才满意是么?!」
珍璃公主一脸哀怨地解释:「母亲,这事与淇王妃无关,是女儿看上了秦臻的皮相,一直盯着他不放,淇王妃见了出言提醒女儿,不要被秦臻的外表所迷惑,女儿不信,所以才去试探秦臻,这才发生方才那档子事,那秦臻根本就是个败类!为了虞家大小姐,不惜去毁淇王妃的清誉!男人做成这样还当什么人,干脆去做狗算了!」
「母后,你听听,珍璃这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,」长公主深深行了个礼,「是儿臣没有把她管教好,请母后责罚。」
太后掀起眼皮,淡淡地道:「好了,都是自己人,不必玩这套虚的,你们母女俩唱这么一出双簧,不就是想告诉哀家,方才的事都是秦臻那小子的错,与珍璃和淇王妃都没有关系么?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休要再提,至于珍璃,年纪也老大不小了,做事要把握分寸,别整日和一个乡下野丫头似的不服教化。」
珍璃郡主吐了吐舌头,笑嘻嘻地道:「皇外祖母,珍璃知道了,珍璃以后一定会好好听您
的话,不撒野,不闯祸,不惹您生气,成日在家里绣花学礼仪,务必做一个合格的郡主,不给母亲脸上抹黑,不丢皇外祖母的脸。」
太后紧绷着的脸,忍不住浮现一丝笑意:「哀家就是太惯着你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