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方面希望长孙焘洞悉真相离她远点,另一方面又害怕长孙焘知道真相后被虞谦发现。
长孙焘见一向嗜酒的她竟然滴酒不沾,眸底微微闪动,回道:「现在还不到算总账的时候,上面举办这个晚宴,是为了安抚民心,在明面上给淇州一事做个收尾,接下来不管是论功行赏,还是依律处罚,都会放到私底下。」
虞清欢略有些担忧:「那么,林校尉之死,会不会影响到你?」
长孙焘道:「不会,上面巴不得有北齐为他背
黑锅,毕竟若真要深究,平城被封、在平城横死的几十个士兵以及林校尉带兵杀人,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会扯出惊天大案,上头可不会那么傻!」
虞清欢垂下眼睑:「我祖父希望我能救下我父亲,让他洗脱通敌的嫌疑,平安无事地回到虞家。」
听到虞清欢这样说,长孙焘眸色微惊,他反问道:「那你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?」
虞清欢沉默半响,最后才道:「我与他并无父女亲情,但我生母刚丧,若是父亲又出了什么事情,那我这刑克双亲的命,必然是脱不掉了。」
刑克双亲,就算是皇家也忌讳,虽然她嫁入了淇王府,但若顶着这样一条「罪名」,她随时都可以被休弃,谁让她是个女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