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她的手还在发抖,这个男人,只要存在,都会让她无所适从,紧张忐忑起来。
这是为什么呢?
这一天,谁都没空去问候瑶娘他们,到了傍晚,小茜为虞清欢找了一身银红色的宫装,又找了一套红宝石头面,准备为虞清欢梳妆。
她还不知道楚氏「已死」,虽然对昨夜长孙焘受伤一事好奇,但一直没有机会问,此时又一门心思地想着让虞清欢在宫宴出风头,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绿猗一直待在王府,虞家传来楚氏「病重」的消息时,绿猗是知道的,见虞清欢一直绷着脸,她察觉到异常,立即把小茜备好的东西都收了起来,又找出一身月白色的宫装,与一套蓝水晶的头面,道:「天儿热了,方才那套衣裳虽然好看,但颜色让人看久了不免烦躁,还是穿清凉些比较好。」
小茜嘟嘟嘴:「还是绿猗想的周到,我只顾着让小姐出风头,却忘了外头天气热。」
虞清欢没有说什么,让小茜和绿猗梳洗打扮后,去了长孙焘的暮梧居。
无独有偶,长孙焘和她一样,穿了同色系的华服,因身子虚弱而更加苍白的脸,在这身华服的映衬下,愈发寒凉如玉。
天下怎么会有这样妙的人儿,俊美非凡的长相,却没有膏梁地泡出来的阴柔,最风流是他,最血性是他,最淡漠是他,最温柔也是他。
「能行么?」虞清欢走过去,想要搀扶他。
「一点小伤,不碍事!之前在边塞的时候,还被一箭射穿过胸膛,用纱布一裹,同样能上战场。」长孙焘摆摆手,虽然站起来没有从前挺直,但不注意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虞清欢笑道:「淇王,近来你越发喜欢和我分享你从前的事了。」
长孙焘道:「本王有必要让你知道,不管什么时候,本王都是这个家的顶梁柱,能让你遮风避雨,也能为你撑起一片天,否则你必然觉得,本王受伤了夫纲也随之不振。」
虞清欢怔怔发愣地望着他。
长孙焘神色却是自然,仿佛在说一件最普通不过,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