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,帮忙查出那伙人的真实身份,这是你欠侯爷和郡主的!」
长孙焘道:「不用你说,本王也有此打算。」
「那么,再好不过。」卫殊道,「侯爷一生南征北伐,为你们长孙家抛头颅洒热血,国难面前,亦能从容赴死,尽管十数年前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忠勇被天下人误解,但他们精忠报国的精神将会永远存在我等心中,我等绝不会违背侯爷和郡主的遗愿,做出任何对国家不利的事情,希望淇王不要转个身便将这永夜山庄给剿了。」
长孙焘抖了抖身上破碎的布条:「永夜山庄藏于江湖十数年,本王都没有发现蛛丝马迹,卫盟主如此相信本王,不惜冒着暴露永夜山庄的危险也要将本王引过来,本王当然不会让卫盟主失望。」
「淇王妃,你救了老夫一条命,老夫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,」卫庄主扔给虞清欢一枚令牌,「这是老夫的令牌,凭此信物,老夫将会无条件答应为你做一件事。」
顿了顿,卫庄主继续道:「你们都走!老夫再也不想看到你们!」
「王妃,还想赖在这里不成?」长孙焘拂了拂袖子,负手走了出去。
虞清欢将卫庄主的令牌收进怀里,亦步亦趋地跟在长孙焘身后,卫庄主明显敌视虞家的人,她可不要在这里被宰了,还是抱紧大靠山的腿比较靠谱。
关键时刻,态度一定要端正。
卫殊望着虞清欢一蹦一跳地离去,垂下的眸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卫庄主叹了口气:「殊儿,别忘了你若背负的使命,若她只是个寻常女子,这个主为父必定为你做,但她不仅是虞家的女儿,还是长孙焘的王妃,你和她永远都不可能。」
卫殊唇角扬起:「父亲多虑了,儿子对她并无私心。」
卫庄主喃喃道:「长得那么像郡主,怎么就是虞家的人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