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稗道:「这是少爷给取的。」
虞清欢收回目光:「对于农民来说,不管稗还是菟,都是比洪水猛兽还恐怖的东西,因为有稗和菟都是害草,有它们生长的地方,禾黍难生,想必大哥早已知道你们是白府这块肥田里的害群之马,所以才会给你们取这样的名字吧?」
「大小姐,不关奴婢的事,」阿稗和阿菟登时跪了下来,头如岛蒜,「是二姨娘吩咐奴婢这样做的!」
虞清欢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们:「我有说什么?」
阿稗连忙解释:「小姐,饶了奴婢吧!奴婢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奴婢不该贪图二姨娘的百两银子,奴婢再也不敢了!」
「哎呀!我又没怪你,」虞清欢将匕首拔出来,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,「你忽然叫我饶了你,这让我很为难,不如你说说,你犯了什么错,非要得到我的宽恕不可?」
阿菟惊恐万状,阿稗抖着唇道:「是二姨娘,她记恨小姐您为九姨娘打了圆场,许了奴婢和阿菟各百两银子,让奴婢和阿菟在您沐浴用的桶里,放了能让肌肤溃烂的毒药,奴婢也是受二姨娘唆使,请小姐饶命!」
「你说有毒就有毒?我怎知你不是在诓我?」虞清欢用匕首指着桶,「不如,你们进去洗一洗,如若二姨娘真让你们下了毒,我定不会放过她!」
阿稗将头摇得像拨浪鼓:「奴婢不敢,请小姐饶命!」
「进去!」虞清欢脸色蓦地一沉,「我没有在和你商量,若是你不想进去也行,我在这里了结了您们!」
阿稗道:「小姐,奴婢是夫人的人,您没有资格处置奴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