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丝毫不敢动弹,怔怔地想着,手却不自觉地用力,捏得长孙焘忍不住轻轻抽气。
最后,他将虞清欢的手拎起来,用被子快速地把虞清欢包住,然后将被子一压,虞清欢整个人,便被裹成了粽子,手都伸不出来。
「本王怕热。」
虞清欢眨了眨眼睛,黑白分明的眸子,就像无垠夜空中的星子,熠熠生辉。
长孙焘被她太过纯净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盖住她的眼睛:「睡觉,明日要早起。」
虞清欢眨了眨眼,长睫扫过他的手心,使得他手心痒痒的,就像有什么东西,从手心飞速蹿到心底,让那心,厚重了许多。
虞清欢安静地闭上双眼,一直提起的心,终于回落下来。果然,主动扑向长孙焘这种事,还是要少做才行。
翌日。
虞清欢将一个小包袱递给小茜,便和长孙焘上了车。
临行前,刘廷晔为将虞清欢置于险境一事再三请罪,虞清欢只得反复劝他,治理好平城便是将功折罪。
上车时,长孙焘扫了小茜身边的薛巍一眼,随口道:「可信么?」
虞清欢挑唇:「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」
长孙焘没有再说什么,将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。
想到昨夜同床共枕,二人都有些不自在,长孙焘习惯性地捧了本书在手里,目光偶尔扫过玩自己手指头的虞清欢。
这时,马车忽然一顿,就这样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