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引来好几方势力的角逐。
但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事情,她要做的,应该做的,能做的,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,护住这些百姓,不让他们成为斗争中的牺牲品。
「阳光果然有些刺眼啊!」虞清欢抬起袖子,将脸遮住。
她起身,抖了抖裙角,折身去了隔壁,等小茜端来药后,亲自伺候虞蹇喝下。
「小畜生,四处无人还要做戏!」虞蹇躺在床上骂骂咧咧,可惜他不能行动,否则只怕会暴起打人。
「父亲,」虞清欢唇角带笑,「你口口声声骂女儿小畜生,那您成什么了?老畜生么?」
「扑哧」一声,小茜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虞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小茜只当看不到,捂着嘴笑得双肩不停抖动。
虞清欢掏出帕子替虞蹇擦了擦嘴角,然后将帕子扔到一旁,嫌恶毫不掩饰:「父亲好生休息,若想如厕提前和外头的守着的人说一声,免得又像上次一样,弄得满床都是,给人增添麻烦。」
说完,虞清欢在虞蹇目眦欲裂的怒视中,断然起身离去。
小茜跟在她身边,见她又要出去,连忙劝道:「小姐,您的伤虽然恢复得差不多了,但也应该多加休息,以免伤口崩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