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没有搭理他,又在附近走了几圈,然后捡了一根干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「你还懂得解阵?」卫殊饶有兴致地道。
听了卫殊的话,虞清欢将枯枝扔到一旁,扬眉道:「果然是阵法,不过,这并不是我擅长的领域,我只好,陪你一起被困了。」
「你又套我的话,」卫殊悠悠笑了起来,「小狐狸,你的确比我见过的女人都有意思。」
「你卫盟主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,算你从开始,每日碰到一个女人,到得今日,也就几千个,大秦女子千千万万,你才见过多少?」虞清欢斜眼看他,道。
「其实也不多,你是与我相处得最长的一个。」卫殊将口中叼着的干草吐到一旁,无比认真地道,「小狐狸,再给你一次机会,哥哥把你从这里带出去,从此你就跟着哥哥,再也别回到你那假夫君身边,如何?」
「抱歉。」虞清欢不假思索地拒绝,「我对私奔没兴趣。」
卫殊叹了口气:「既然如此,那哥哥就不奉陪了,你且离这老虎的尸身远一点,血腥味会引来其它野兽,小心到时候成为它们的口下亡魂。」
卫殊说完,施展轻功飞上树梢,几个闪回便消失在了密林里。
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样的静,让人不禁感到毛骨悚然。
虞清欢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掏出匕首,往毒箭木的树身上砍了几刀,让毒箭木的汁液,将匕首刀身浸染均匀,待汁液干后,才将匕首插回刀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