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冲他一笑,抱着手转身走下去,
这短短的几十步距离,她告诉自己,这世间的事,除了生死,哪一件事都是闲事。不管这男人的目的是什么,她一定要在这男人的手下保住性命。
「你属狗么?」楼下,虞清欢一脚蹬在他旁边的椅子上,以同样的姿势,抬眼望向他,「这么快就找了过来。」
男人轻笑:「非也,非也,我既不属狗,也不属猪,我属于小狐狸。」
「那狐狸还真可怜。」虞清欢轻笑。
男人一把玩味地看着她:「小狐狸,我说的是,我属于你。」
虞清欢笑意未变:「原来可怜的是我。」
男人紧紧地盯着她,半响沉默,默摸着下巴问道:「你就不好奇,我为什么跟着你么?」
虞清欢摇头:「我的人生准则就两条,‘与我何干以及‘与你何干,我管你为什么找我,我管你喊我做什么!」
「你这人真有趣!」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「我喜欢。」
虞清欢一脚踢开凳子,坐了下来:「你自便。」
男人迅速坐到了她的对面,将手放在桌子上,笑吟吟地看向他:「我叫卫殊。」
虞清欢抬眸,冲卫殊笑了笑:「你这名字还真搞笑,殊,死也,不仅死了,还绝得透透的,偏偏你又姓卫,一下子就变成了未死,未绝?」
卫殊挑唇,面上冰寒一片:「也就你,敢开我玩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