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!」虞清欢长开手臂,把顾怀珺护得死死的。
「由不得你。」长孙焘拎住她的领子,将她拎到一旁,又顺手拉过一把椅子,人便坐到了榻前,「你只需告诉本王步骤即可。」
「这……」虞清欢狐疑地看着他,不太敢拿顾怀珺的生命开玩笑。
旁边的阿六立即道:「夫人您放心,从前主子上战场的时候,身上的伤都是主子自己处理的,这方面,主子绝对有经验。」
能放心才怪,忽然间,虞清欢想起,曾经自己刺了他一下,但他似乎并未召御医诊治,而那日浴池边,他黑色的寝衣下,隐隐有几条狰狞扭曲可怖的伤痕。
如此看来,对于处理外伤,他应该比较娴熟。
浴池、果体……虞清欢徒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。
阿六见她神色有些怪异,当以为她在犹豫是否要让长孙焘处理,连忙道:「王妃,王爷面前,您总不能去脱一个外男的衣裳吧?」
说完,低下头摸了摸鼻子。
虞清欢大窘,为了掩饰尴尬,她连忙道:「淇王,请开始吧!」
「首先,把他的衣裳褪下。」虞清欢别过头道。
这时,苍梧端来一桶温水,还准备了一张干净的帕子。
虞清欢接过帕子投进水里,拧干,递给长孙焘擦洗伤口,直到苍梧换了几盆水,顾怀珺身上的血迹才算清理干净。
接着,虞清欢把烈酒递给长孙焘,道:「倒在伤口处,以防发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