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溅起水花,有几滴落在她脸上,那水是冷的,寒凉彻骨,仿佛连她的心都冻结了般。
呵,虞清欢只觉得脸颊被打得生疼,疼过喉咙要断裂的剧痛。
究竟是什么,让她腆着脸站在这里自取其辱?
究竟又是什么,让她猪油蒙了心,竟认为自己可以跟这样的男人做朋友?
「淇王,你别误会,我并没有其他意思,我只是想报答你今日救下我娘的恩情。」盛怒过后,虞清欢前所未有的冷静,也前所未有地清楚现状,「若是我的行为让你产生了什么误解,我道歉,并且以后都不会了。」
虞清欢算是想通了,既然不能以真诚换真心,成为过命的朋友,那便做那种相互轻蔑却又彼此来往并一起自我作贱的朋友。
如果以后长孙焘对她只剩下防备和疏离,那她对长孙焘就算只剩下利用和淡漠又如何?
占了她夫君的名分,还想不付出点什么,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。
思及此处,虞清欢清清泠泠的笑了,那笑容,在抛开所有感情后,变得璀璨而纯粹,她举起双手,有些无奈地道:「我为了感激你对我娘做的一切,我亲自绣了香囊,想着你喜欢黑色,便用黑色的底料,但又想到你的衣裳多数素淡,便用月白丝线绣了寓意平安吉祥的白泽,偏偏我笨得很,绣这小小一个香囊,却把自己的手都给戳烂了。我还以为你会高兴,想到这里便也不觉得疼了,但没想到……你并不喜欢。」
说完,虞清欢将摆出去的手慢慢握紧,她缓缓转身离开,笑容里染上一丝看不懂的落寞。
长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