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欢挑眉问他:「你不会有什么治不好的隐疾吧?其实,那个,你可以跟我说,我好歹是外祖父的亲传弟子,兴许我能治呢?」
「你找死!」长孙焘登时爆发出嗜血的凌厉。
虞清欢吓了一跳,连忙往角落一缩:「王爷,讳疾忌医的病人不是好病人,你若真的有什么隐疾,在我面前不必不好意思,毕竟我是你的王妃。」
「不知羞耻!」长孙焘低吼一句,一脚踹断马车的坐凳,掀开帘子,气急败坏地冲下马车。
虞清欢看着他「落荒而逃」的背影,同情地道:「原来真的有隐疾啊……怪不得二十几岁了都没娶亲,也没个女人伺候,看来以前误会他了,唉,真是可怜,连男色都没有那个能力好。」
「虞清欢,你要不要亲身试验一下,本王到底有没有隐疾?」
本该被气走的长孙焘,从马车后面重新进了马车,之后一个翻身,将虞清欢压在了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