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地站起来,在她们两个面前,赤条条地站着,忽然嘲弄地笑着说:“要不你们两个都来吧。”
我相信我的怪异让她们惊诧了,她们两个一时愣在那里,呆呆地看着我。
我嘲笑着她们,跳下地,默默走进卫生间,这一瞬间我的眼泪差点儿从眼眶里涌出来。
我没有想到最后要用这种方式去阐述我的厌恶,阐述我对她们的鄙夷。
我从盆里捞出湿淋淋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,冰凉的水从我的身上不断地淌下……
我从洗手间走出来,迎面站着薇薇,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凄迷,眼泪像雨滴滚落,她扑过来一把抱住我。
薇薇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但又真真切切。
她说:“小刀,你不许走,我知道你要走,你如果走了,我就死在这儿。”
我将薇薇轻轻推开:“你们都是好演员,我确实很笨,我不适合你们的游戏,如果你们把我当朋友,请给我一条生路。”
我走到桌前将钱包和手机抓起,装进湿漉漉的口袋里,向屋外走去。
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滑稽,所过之处留下一行清晰的水渍。
好黑的夜,星光暗淡。
我走出薇薇的房间,丝毫没有作任何的停留,打了一辆车绕了丽江好几圈才到机场,我确信没有人跟踪我,确信没有人再能阻拦我,才给大龙和小毛各自发了信息告诉他们我离开了,让他们好好干,然后就把手机关了。
谁也不会再找到我了。
看着手中的手机,忽然觉得一丝悲哀涌上来——人和人之间的情感原来就用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维系着,等到忽然有一天这个东西失去效用了,我们所维系的情感也都一下子消失了……
活得让人可怕。
我买了去北京的飞机票,我不知道我现在要去哪里。
北京也不属于我,那里似乎只是我所有漂泊驿站中最长时间停靠的一个罢了。
混凝土钢架墙,那种感觉总让我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,没有一丝温暖,似乎很难感觉到陌生人之间应有的一些温馨亲情,更加感觉不到人和人之间的那份至爱。
我一向惧怕情感中的冷漠,但是我这次却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不辞而别,所以人有时候是很矛盾的,矛盾得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到底想要什么,有时候我们经常不齿的事情却往往是我们有可能做的。
北京的天燥热。
我觉得燥热的不是天,而是行走在这个城市里的每个人,每个人脸上的那份神情,对生活,对朋友,甚至一切。
接下来的日子散乱无序,每天我都无所事事地去网吧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