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那我们做很好的朋友不就好了吗？”

她摇头。

我不知道她摇头是不要跟我做朋友，还是做朋友不好。

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。

我说：“为什么非要怎样怎样，有些事情是不能去强迫的，那样结果也不会好……我们总是把很多本来抽象的事情非要给搞具体了，所以就把双方搞糊涂了，糊涂了有些东西你就看不清楚了，所以你喜欢我，这只是一种萌芽的糊涂，你并不知道你真正喜欢我什么。你喜欢我什么？”

白羽珊愣住了。

这一刻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欢我什么。

她发现自己茫然了，真的，原来小刀在她心中其实只是一个很抽象的符号，当自己非要把他弄成具象的时候得到了拒绝，所以更加刺激了她占有的欲望，所以她要攫取，但当这一切忽然被一句话点醒的时候，她愕然了。

是的，她爱他吗？这是爱情吗？

我告诉白羽珊：“爱情是匪夷所思的一种情感，有可能瞬间爆发，但也会瞬间夭折，有时候我们太把它当回事了，所以它才太猖狂了，带给我们很多烦恼，其实不要太在意……”

白羽珊看着我：“小刀，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就是一个哲学家。”

我心里好笑，我就是胡诌。

她说：“你为什么做了武行。”

我说我不会别的。

她说真是可惜了你。

我说挺好的啊，我不觉得。

她说你应该坐在大教室里给人上课。

我说那是误人子弟。

她说你真的，给大家讲人生。

我好笑起来，我的人生都狗屎一样，我给人家讲人生。

我说：“你觉得那会是我？”

白羽珊摇摇头，她说：“不知道，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谁了。”

我笑道：“哈哈，那就对了，那我们就不要这么不开心了，那你还不下来，压死我了。”

白羽珊却说：“不，我就喜欢这样压着你，我喜欢这种感觉，我发现我原来一直缺乏的是一种安全感，当我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我一直等待你的出现，我以为是爱情，原来不是，是我想有一个能让我倾诉的听众……”

我无语——这样的听众无疑是一种摧残。

白羽珊说：“小刀，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，一辈子都不要忘记我好吗？”

我看着她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一辈子不要忘记，又能怎么样呢？

谁又能真正做到一辈子的承诺不变呢？为什么我们总是要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？唉，生活原来比想象的要累……

白羽珊：“我告诉你一件事，你不能怪我。”

我说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