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哼了一声,很淡定的。
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能在这种情况下,还如此镇定,可能真的是对生死到了无所谓的地步,就凭这点,他们的气势远比我差多了。
所谓民不畏死何以死相惧?
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钱,放到吧台上:“钱就这么多了,请哥几个喝点东西,多担待吧。”我说。
头头没言声,那意思还想说什么,但一定是在考虑利害关系。
我一边往前走,一边说:“如果不行,那我也没办法,反正我哥仨就这三条贱命,要不就再来……”
我走到他们身边,他们显然一脸仇恨和一腔怨气,但都没有动手。
他们肯定是看出我们也不是善主。
曾听混江湖的朋友说,经常有小弟为扬名立万,不是去砸场子就是去砍老大,为的是给自己初入江湖赚点人气,他们肯定把我们当成初出茅庐赚人气的小弟了,这些小弟不要命,他们也怕。
后来在江湖上确实盛传了一段佳话,至于将我们三个,传得如何神乎其神我就不在这里赘述了,反正我不想混道,至于扬名立万什么的,根本就无从谈起,要是没有小毛被,打了,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跟他们有什么瓜葛的。
还有后来,那个锁子爷一直愤愤不平地四处打听我们的下落,但是没找到,好像说我们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似的。
我们走出迪厅,外面的夜在城市灯火的照耀下,显得很多姿。
冷风一吹,我吸了口气,对小毛他们说:“从来没有感觉到北京的夜有这么美。”
小毛则关心我的伤势,执意要送我去医院。
我说:“没事儿,幸亏丫的手上没劲儿,但凡像我一样天天练功,这一刀下去非把我骨髓砍出来不可。”
小毛还是有些担心,我把衣服翻开让他们看:“你看,我这不是有腰封呢吗,没砍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