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双铜钵之上也弥漫出了金色的血光,形成了一道屏障,将我和那位祖师爷的手段尽数都拦截了下来。
阿奴律耶一路前冲,势不可挡,我和祖师爷只能不断后退。
当他离着我们还有五六米的时候,阿奴律耶一声暴喝,那铜钵瞬间变大,跟磨盘一样朝着我们二人撞击了过来。
我怒吼了一声,用上了全身的力量,朝着其中一道铜钵劈砍了过去。
两股力量对撞在一起之后,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。
那铜钵的力量将我震的浑身一颤,翻滚在地,好在那铜钵也被我给击飞了出去。
祖师爷也将那铜钵给拦截了下来,他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,身形同样跌落在了地上。
当我朝着邋遢道士那边看去的时候,发现一道淡淡的身影从邋遢道士身上脱离了出来,但是很快又回去了。
好家伙,这一招,差点儿将附身在邋遢道士身上祖师爷的神念给打出来。
请了邪佛之力的阿奴律耶,估计已经用上了压箱底的手段,可是我现在什么招数都用了,已然没有了底牌。
看到我们二人身形落地,阿奴律耶再次靠近了我们。
就在这时候,邋遢道士那边,突然起身,将东皇钟给祭了出来,猛的抛飞了出去,撞向了阿奴律耶。
已经靠近的阿奴律耶不得不再用他的铜钵抵挡,结果人和铜钵一起都被东皇钟给崩出去了老远。
东皇钟可是神器,估计是邋遢道士跟那祖师爷说了如何催动东皇钟的法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