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了你听见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 萧慈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应该有什么反应?” “你好歹给我点回应啊!”云墨裴都要郁郁了。 萧慈蹙眉:“我回你了啊,我说我知道了!” 云墨裴抿唇,默默从凳子上站起来,看了一眼菜,他一口都吃不下了:“你不说一句别的什么?” 萧慈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酒,眼神实在是清醒无比:“儿女情长,不堪大用。” 这话就像是踩到了云墨裴尾巴一样,他激动的快要跳起来:“你说什么不堪大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