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绛痛,云令政也痛。 他的话说不出口,被听到的话,一切前功尽弃。 可是他又不想这么算了。 这天下没人信他,他都不怕,可是他想要南绛信他。 “南绛,其实……” “够了!”南绛再给了他一巴掌,眼底的情谊迅速冷却。 女人,爱的时候倾尽全力。 收回爱时,也清清醒醒。 何况南绛看起来柔弱,可心智上,就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! 云令政不知道第几次尝到了心痛的味道。 原来这种痛,比戒药还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