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浓,云令政拒了来送的马车,独自行在路上。 手上的血还没有干,他的心空得可怕。 直到有人找到他,说封疆想要见他。 正堂之中,封疆在主位端坐着,而方若汐这会儿还捂着脸,哭得厉害。 瞧见云令政来,哭得就更加厉害了。 “就是他,你要为我做主啊,我还没有被人这么打过!打女人的男人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 方若汐指着云令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