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的人来了。
一问,居然是嬴棣报的案,什么时间来都说得清楚。
看着一地的血,京兆尹的人也不能顾及权贵颜面,这种事情又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,只能将嬴棣暂时收押。
西洲本就是一个律法等级森严的地方,更不要说云姒曾说过,也要摆布律法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
他们这些权贵更应该遵从律法,不得私设刑堂,更不得私自裁决人生死。
她身为女君更要以身作则。
只是这一切来得太巧了……
掐着点来的,她刚把律法颁布下来,嬴棣就做了这样的事情。
而且,嬴棣做得太突然了。
云姒定定看着嬴棣远去,母子对视最后一眼,嬴棣且微微一笑,叩头再做拜谢:“母亲,儿子且去,无须担心。”
云姒忽然就明白了。
嬴棣在做她的踏脚石,为她开心法,做这个投名状给众人看。
没有人帮他们,自家人,自己儿子,自己哥哥们,一个个的都在举着她朝上走,助她一臂之力,想她功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