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墨裴抬手,嗓音压底,透出几分狠辣:“记下名字,侍从,主子,哪怕是带来的一条狗,出自谁家的,都记下来。你们管好你们的嘴,让我听见你们出去乱叫舌头,就不用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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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碰”的一下。
南绛被按在了床榻之上。
她的衣裳散乱,头上的鬓发也凌乱不堪。
刚一起身,云令政直接欺身而上,按住了她的双手,将她高举过头顶,把她牢牢困在身下之际,他拿出最后一颗药,再吃下去。
南绛依稀之间闻到了味道,是一种能在短时间之内,激发人的药,能让人的力量积蓄,减轻身上的所有痛楚,重伤的人吃下去,便犹如回光返照一般。
这人是真的有病……真的有病!
南绛吓得要命,却又快速的强制着自己冷静:“你要做什么?”
云令政扯下腰带,把南绛的手捆绑在了床头。
他跨在她身上,一点点扯下衣服,目光沉浸如水,却又浸了浓重的欲望,暗地难见一点光亮:“新婚之夜,你说做什么?”
男人俯身,高挺的鼻尖抵着南绛的鼻尖,往日清冷俊逸的脸上,浮现一丝邪狞:“当然是做你!”
“撕拉”一声,南绛的嫁衣直接被他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