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鹤:“不是每个人人的人生都非的找个女人过的,有人有不一样的追求。你我比较大众,跟随大流。”
“怎么让女人舒服?”陆鹤直白的问。
这种问题,听的萧天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他很想问问这种事情能不能分开学。.
喜婆却是个过来人,但是想萧天策这样的,倒是少见:“公子身上有行伍之人的杀伐之气,怎么瞧着这么干净?”
陆鹤:“你是会说话的。”雏儿就雏儿了,还说人干净,哈哈哈哈,陆鹤想笑,发现自己也不遑多让。
烦。他的笑容就此消失。
萧天策端坐在凳子上,两只手掌伸直了搭在了膝盖,坐的比任何事后端正,有些慌张的开口,显得很老实了:“上头是个不允许花天酒地的,更是不允许军营里面存在军妓。我萧家家规森严,不娶妻,不能纳妾,通房也不能有。除非未来的妻子家提前送通房来,但是我没有订婚,最近才订婚的,也是最近才从战场回来的。”
未来妻子家提前送通房给夫君,也是为了测试男方的身体有没有问题,总不可能大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嫡女,嫁过去守活寡,规矩束缚女子,同时也保护着女子,大家都懂得。
可……
交代的这么清楚,喜婆愣了,陆鹤也愣了。
看喜婆笑出声,陆鹤忍不住用手肘推了推萧天策:“你说这么齐全做什么?”
萧天策现在整个人都不自在,满房间的春宫图,他头发丝儿都在抖。
这会儿更是忍耐不住,想要起身走人。
他一个没经过事儿的,今天抱了南绛一下,都觉得很不得了,现在还把这些东西给他看,他要疯。
喜婆子出去,还了个男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