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只有狠的人,才能成事。对自己狠,对家人狠,对所有人都狠。你比你几个哥哥都有出息!”
云令政抬手行了个礼,不准备再说什么。
蒋淑兰在这个时候很快定下来,厉声开口:“站住!”
她抬手向南绛,让南绛到自己身边的同时,撇开白添翎。
“南绛的父母不在这里,我在。你们先前差一点成婚的事情,我也知道。这件事情,错不在白添翎一个,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诱因,不足为说。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南绛一个未曾入过世的姑娘家,我看不过眼。你要给我一个交代。”都不是说给南绛交代。
蒋淑兰保全了南绛的脸面。
白添翎看向了蒋淑兰:“有无法言说的理由……”
“好,现在无法说,那什么时候可以说。我不逼你,就问你,什么时候可以说,需要等什么时机才行。你给我个期限。”蒋淑兰拉着南绛坐下。
南绛想要开口,蒋淑兰示意她不要出声:“我不是为你,而是为我跟你母亲的交情。我跟你母亲紫鹿一见如故,那四年里,她几乎就跟我成了亲姐妹一般。今天我为你做主,完全是为曾经的老姐妹的女儿做主。你母亲不在,我就是你母亲!”
死了的人死了,大家主母,没什么撑不起来的。
蒋淑兰也有预感,这一次的暴雪,只怕生还者少,她可能在死亡名单里面。
死之后不能在做什么,生前,就要把事情安排得明白。
云霆风死在这里,她闹一场,也算是让外面的人看看,云令政的铁面无私。
她在政绩上,在天下大业之中,可以把自己当成烧火,烧在云令政面前,为他添一分力,为女儿今后登高位,有个深明大义的父母,在她脸上添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