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枉我以为云令政是个聪明理智的,是个顾念家国百姓性命的,是个有野心报复的,现在看来,也不过是跟那些小家子的男子一样,只顾眼前功过,目光短浅的东西!”
他若是吞下大周,荡平其他国家,虽然会引起生灵涂地,造成极大罪业。
但若是天下不一统,那战事永远都会在继续,百姓永无彻底安宁。
六合一统,万世永昌。
罪在当代,功在千秋!
这么浅显的道理,云令政居然不懂!
“殿下,锦弗公主还没醒来,可以过去看。”
外面去看了的人来禀告。
姬麒做不下去了。
起身就朝着云姒所在的地方去。
在此之前,他还特意的吩咐了人,重新给云姒易容成以前的样子。
人皮他扒了许多,最顶尖的易容师,他也带着。
等他见到云姒时,那一张极具风华的脸,已经被掩藏。
换上的,是锦弗公主一张平凡的面容。
“皇舅,为何要给我母亲易容?”嬴棣就“乖乖”坐着。
听见他的声音,姬麒看过去。
瞧着临窗那边的榻上,那蔓延单纯懵懂的“景昀”,他又想起外面那个稳厉迫人,逼得他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