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样的,我们现在做的某一个决定,现在看着没什么,但会影响到几年以后,甚至是几十年以后,至关重要的某一天。” 天近黄昏,陆鹤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 云姒看着彻底西沉的日暮,抱着三公主给的东西,敲开自家五哥的门。 暗处的几双眼睛,瞧着云姒进去,终于停下了脚步。 - “沈长清的命是被你救回来的,但是人是彻底的废了。” 云江澈打开木盒子,看着跟条狗一样坐在墙角的沈长清。 “是个陶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