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袭来,池中莲花轻轻摇曳,庭阁中一身长白衣裙的倩影看着自己画中人,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。
“他便是你的意中人?比顾众生差得远。”
此时一道悠悠的声音响起,而庭中女子并未抬头,继续运笔。
劲风袭来,微微扰乱了,女子顿时眉头一皱,笔下宣纸瞬间炸开。
“你为何还是如此令人讨厌。”
眼前男子穿着宽松的黑龙长袍,如雕刻般的胸肌和腹肌都能隐约间看到,略微散乱的头发,显得随意但又不失霸气。
“这小子我见过了,差点感觉。”
女子抬起头来,柳眉微蹙,美眸之中罕见的散发怒意。
“你可不配评价他。”
女子正是一直身处太虚的女皇,自虚安卿将其请到此处后,就未曾离开过。
“本以为,我从王座跌落已经够惨了,没想到……哈哈哈!”
虚千太一还没说完,便是狂笑出声。
“没想到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女皇有些无语的看着大笑的虚千太一,重新端坐下来,拿出一张新的宣纸,继续作画。
“笑完就赶紧滚。”
虚千太一揉了揉脸颊,方才忍住了笑意。
“按理来说,尊上陨落近乎过去万年,这个时间,足以让他重新回到巅峰,怎会是一个帝之不朽呢?”
女皇用鼻尖轻轻沾起墨汁,以意运笔,画才会有真意。
“谁说他是帝之不朽了,眼见未必为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