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些年,刘家供他读书很是艰难,刘志高的父亲说了,如果考不上童生,这次回去就要学着给人记账,做生意去了。
有的时候,人就是这样,年少时大家一起学习一起玩耍,心中没有任何隔阂与等级观念。
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,你会发现身边人越来越少。
刘志高就是个例子,也许他现在还能跟徐鹤等人说笑聊天,并行去看发榜,但很可能下一次,他就只能倚靠在哪家店的柜台旁,看着街上的读书人怅然对旁人道:“那个谁谁谁,当年跟我一起参加的府试!我还跟他说过话呢!”
见气氛沉闷,徐鹤拍了拍他肩膀:“没事,说不定就考上了,就算没考中,将来也能教你的孩子读书嘛!”
刘志高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你呢?储渊,考得怎么样?”徐鹤转向储渊。
储渊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作是做出来了,知府大人也对我的文章点评了两句,但并未有褒扬之词!”
不知不觉间,几人再次来到府衙前。
这次府衙前比那日府试应考时人还多。不仅考生和家长们聚在这里,整个扬州城的很多百姓也来看热闹。
徐鹤他们来得正好,刚刚挤到前面就听见府衙门口方向有人喊道:“出来了,轮榜出来啦!”
话音刚落,人群立马跟疯了似的朝前挤去。
府衙里很快有三班快手持了水火棍出来维持秩序。
徐鹤遥遥望去,只见一个吏员打扮的人手拿一张红纸从大门里走了出来,并在门口等着的快手帮忙下,将其贴在府衙旁的墙上。
“知道吗?这府试的轮榜跟县试的一模一样,榜式都是圆圈型!”徐鹤身边有个胖乎乎,作读书人打扮的家伙正在给同伴科普。
县试的轮榜他是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