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良才将他一会儿功夫就说出五条对策来,心中不由暗自佩服,时间紧急,他也不废话,直接道:“为了不打草惊蛇,我着人先去知会孔一元。”
徐鹤摇了摇头道:“别着急,我们多叫些人一起去惠宾楼吃饭,就算周家想加害我们,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,他们也不敢动手,到时候想办法将消息传出去。”
说到这,他突然想起一事,转头进了堂屋找到谢氏将最近发生的事说了出来。
原本这件事他不想惊动家人,但事已至此,万一徐鸾吃了猪油蒙了心,串通周家在徐府送来的饭菜里下毒啥的,那真是防不胜防。
谢氏一个不太出门的妇人,听到这么大的事后,紧张地不知如何是好,徐鹤只能稍稍安慰,让她多加小心。
接着,他大声冲着厢房的方向道:“丰姑娘,如今我家有事,不能留姑娘多住几日,一会我去寻嵩大伯,让他派人将你接走。”
他说完后,厢房内没有动静,隔了一会儿,里面丰筱竹出声道:“我在徐公子家叨扰多日,正思如何报答,既然公子要做大事,不如就让我在家陪陪伯母吧!”
“这……”徐鹤有些犹豫,但是事情紧急,他也无暇多说,于是只好对厢房里的丰筱竹道:“那就多谢姑娘了!”
凤凰墩这片很是热闹,路面上很多做生意的小贩,徐鹤与谢良才二人出了门便朝人多的方向走去,路上还顺便花些零钱叫了几个帮闲,请他们去海陵城内各处找谢良才的那些生员朋友去惠宾楼喝酒。
到了惠宾楼,徐鹤立马叫过钱继祖,让他安排人去渔行水村找郭小二,让他从北城绕城走水路去宜陵通知谢家人。
谢良才将徐鹤已经有了去宜陵的人选,于是皱眉道:“孔一元那派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