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朝王勉使了个眼色,很快,城门洞开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这场戏就已经到头的时候,徐鹤却不这么认为。
他先是挥了挥手,让手下人把朱恒等人放了。
朱恒是知道事情前因后果的,他着实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一点皮肉之苦都没有受,就这么全须全尾地可以进城了,他激动转身带领众人朝徐鹤一揖道:“驸马!!!”
傻子都知道这时候不能多话,一声驸马一个揖礼已经说明一切。
徐鹤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走了,朱恒这些人,其实都是小人物,他压根不放在心上,放了也就放了。
不过……
想让他进城,没那么容易!
他先是下马,将风吹到身前的黑角带撩至身后,接着整理了一番衣袍,就在城上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冰天雪地之中。
城上所有人见状大吃一惊,这是什么意思?
徐鹤朝着北方宫中的方向叩首道:“大行皇帝于我徐氏一族恩深似海,徐鹤谨以微末之身的尚公主,忝列朝堂,皆为大行皇帝的恩典。”
徐鹤的声音极大,语中更是带着哽咽,城头众官员听到徐鹤这段话,心中不由暗自点头,这徐驸马还是知道感恩的。
张璨微微皱眉,搞不清徐鹤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这时,徐鹤从怀中摸出一个奏本来高举过头道:“臣见营都指挥使司指挥同知徐鹤有本上奏朝廷!”
“有奏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