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气内充,荣卫外扞,则贼、虏患何由而至哉?
今湖广贼势愈炽,鞑靼两路寇边,莫如礼部左侍郎、京营指挥同知徐鹤者,本以【表情】邪奸险之姿,济以寡廉鲜耻之行,谗蜒面谀。
上不能辅君当道,赞元理化;下不能宣德布政,保爱元元。
徒以利禄自资,希宠先皇而固位;树党怀奸,懵逼储君以不轨。
忠士为之解体,四海为之寒心,联翩朱紫,萃聚一门。
臣待职翰院,本无有谏责,然徒以目击奸臣误国,而不为太子陈之,则上辜太子之恩,下负平生所学。
伏乞宸断,将鹤等一干党恶人犯,或下诏狱,以示薄惩;或至极典,以彰显戮!
庶天意可回,人心畅快,国法以正,虏贼自消。
天下幸甚!
臣民幸甚!
高鹏满腔热血,一挥而就,通读一遍之后还觉不爽,于是在书房高声诵读,直到涕泪满面才觉心中那口恶气稍缓。
从廷试以来,他便憋了一肚子委屈,觉得徐鹤处处压他一头,不过是有个大学士的大伯而已。
之后,徐鹤尚公主,仕途平步青云,他更是见了眼红心热。
没想到,先皇一死,此獠竟然妄动刀兵、图谋不轨。
在他看来,这正是徐鹤这个奸邪小人乘乱意图不轨的明证。
而自己则是堂皇之臣,位阶虽卑,但不让唐之魏征。
此疏一上,立时天下震动,太子幡然醒悟,从此远小人(徐鹤),亲贤臣(自己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