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丰坊的那几句诗,整个京城还不知道怎么传他呢!
他叹了一口气道:“罢了,日久见人心吧!”
说完他转头对徐凤道:“你去准备准备,派些得用的人,将来送丰姑娘扶灵回乡!”
“顺便再让这些人在宁波给丰家买些下人!”
“对了,再准备五千两,在离开宁波时,务必留给丰姑娘!”
此时的徐凤表面上点头不已,实则心里那个别扭啊。
在他看来,丰坊这种死皮赖脸的人,管他作甚?
什么京中传言,过阵子就被其它事转移视线了,反倒是徐家背着丰家这个枷锁,让人家觉得自己家跟丰坊一样,都是阿谀投机的小人。
但父亲的话他又不敢不听,最少不敢在这种场合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违逆父亲。
他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,心说:“说来说去,还是要花这钱,早知道,之前便花了,也没这么多事了!”
徐嵩疲累一天,身体有些吃不消,临走前还去跟丰筱竹打了个招呼。
丰筱竹对徐嵩执礼甚恭,但里外里还是透着疏离。
徐嵩没办法,只能叹了一口气先行离开了。
等他回到家中越想越气,恰在这时,外面院子里有仆人打闹笑骂之声传来。
他顿时想到刚刚去丰坊灵堂时,那个车夫的做派,于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当场喝道:“谁在外面打闹,成何体统,去个人,把他们带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