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鹤可是他顾守元的学生,而且两人关系甚好。
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信徐鹤会逃走的。
他连忙站起道:“殿下,徐鹤聪慧机变,未做官时便带着海防营为剿灭东南倭寇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这样的人,说他临阵脱逃,下官实在不信!”
听到顾守元接二连三为自己想整的人开脱,张璨顿时不悦道:“天津右卫指挥使方习的亲笔书信在此,难道本王还能骗你不成!”
说完,将桌上的信使劲拍了拍。
眼见张璨已经恼火,自己若是再劝,只能适得其反,于是顾守元便坐下,不再说话。
张璨转头看向秦砚:“秦阁老,你看呢?”
秦砚淡淡道:“为今之计不是追究徐鹤的时候。”
“不管如何,他也是第一个带兵勤王之人。”
“反倒是城中缺粮,如今局面愈发难以控制,万一百姓闹事,鞑靼人再来,那局面可就不得挽回了!”
张璨也知道秦砚说得是正理,于是只好将徐鹤之事放在一边:“那秦阁老的意思是?”
秦砚从袖中抽出一份名单放在张璨面前:“老臣建议先从官绅家中取粮,支应城里!”
张璨闻言顿时大怒:“那不是跟——跟张琰一个路数?”
秦砚道:“废太子的办法没问题,但他有一点做错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他们应该有选择地抄没粮食,而不应该眉毛胡子一把抓,把所有人都得罪了。要不然,为什么到现在为止,只有邱腾一人为废太子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