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坐在席间面色终于不再从容,他冷峻而又老朽的脸上露出一丝愠怒道:“亮声,你今日下得楼去,来日就是不死不休了!”
徐鹤用手拨开两把拦着的刀,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!
看着楼下徐鹤上马远去的背影,沈默脸色愈发难看。
就在这时,楼中突发有人长笑。
只见从一个包间中,一名锦衣中年人哈哈大笑走了出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沈默的对面,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后道:“沈阁老,怎么样?我早说过徐鹤此人油盐不进,不是个能说动的主儿!哈哈哈哈!”
沈默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对方道:“秦阙,今天你来这,不是你爹的意思吧?”
秦阙得意道:“我爹当然不知道,他老糊涂了,做事畏畏缩缩!”
“怎么样?沈阁老,考虑得如何?要不明日我们赶回北京,我做个中人,你们双方见一面?”
沈默冷冷一哼道:“我看,就没有这个必要了,老夫早已不问世事,若不是因为孙儿惨死,我宁可守着山林湖泽,也不想管这些糟心的事情!”
“你!”秦阙没想到沈默竟然拒绝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。
沈默盯着他的脸,又想到刚刚的徐鹤,口中鄙夷道:“秦砚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猪,给刚刚那小子提鞋都不配!”
说完起身下楼去了。
秦阙突然被骂蒙圈了,等沈默走了老远他才回过神来,顿时暴跳如雷道:“老棺材板儿,等着吧,迟早让你绝户!”
说完冷哼一声下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