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吕氏春秋》这本书上说,宓子贱这个人处理政务,只管人,不管事,遇事也总能春风化雨,用自己的魅力感染当地人民!人民自然就循规蹈矩了!”
彭正赞叹道:“任德而治,宓子贱真乃贤人也!”
徐鹤对彭正道:“彭长史此言不假,宓子贱正是圣人所谓【任德】治人,以德治国,收获的就是不忍欺,【任察】治国,明察秋毫,收获的就是不能欺,【任法】治国,收获的就是不敢欺!”
“殿下聪慧异常,又以仁以德,当学宓子贱乎,学子产乎,学西门豹乎?”
这还有什么好说的,彭长史和你刚刚不都已经表扬过宓子贱了?
“上位者当【任德】治下!”张瓅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此言一出,彭正脸上欣喜异常,连连赞叹道:“殿下真乃贤王也,驸马为人师表,我必当将今日之事禀报皇上!”
徐鹤笑了笑道:“彭长史,一直赶路,能否请帮忙置办些吃食来。”
彭正一拍大腿道:“嘿呀,瞧瞧我,都把这事情给忘了!”
说完连忙告罪出去忙活去了。
等彭正走后,张瓅突然皱眉道:“不对啊,姐夫,既然任德可以治下,为什么父皇却提起西门豹呢?他不是【任法】的不敢欺吗?”
徐鹤微微一笑道:“刚刚彭长史在,故我戏言耳!”
“啊?”张瓅傻了!
“殿下,下面臣说的话才是我支走彭长史,真正要交给你的!”
“圣人眼中,任德、任察,最后才是任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