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进了遵化开始,不管是朱渊还是刘平湖、吴颍哲这些人,说话都是说一半留一半,搞得自己完全掌握不了周围势力的动向。
但有了袁仕,这些问题迎刃而解。
吴家看起来最是凶恶,但他有个叫铲平王的敌人虎视眈眈。
在朱渊口中,动辄抢掠遵化百姓的两个游击,其实也是有矛盾的。
现在的情况就是,自己这方想要在遵化站稳脚跟,那就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敲掉一切阻碍自身发展的人或者势力。
不过为今之计,徐鹤倒是有个需要小心的事情。
沈琼这种世家子弟,要么不做,有事做绝。
他既然警告了,说要自己好看,那就一定要小心。
徐鹤叫过周弼和李彝二人:“从今天起,咱们暂时不回遵化,李彝,你带两个人,拿我的腰牌,将咱们剩下的人全都从北京和遵化调来!还有,我写封信,你递到我府上,交给一个叫刘表的宦官!他收到信,会知道怎么做的!”
“记住,悄悄地走,不要进遵化,绕过去!”
李彝拱了拱手道:“事不宜迟,那下官现在就去!”
“一路小心!”徐鹤叮嘱道。
等李彝走后,徐鹤对周弼道:“我的身份,沈琼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对付我,我估计,倒是你现在最是危险!”
周弼不是莽夫,闻言点了点头道:“我出入都带着李彝的亲兵跟公子待在一起,他们就算想都动我,也会因为公子而投鼠忌器!”
徐鹤咽了咽口水苦笑道:“别的人这时候都是不连累上官,你倒好,跟我绑定了……”
周弼笑道:“有公子这个现成的护身符,周弼不用岂不是让沈家得意了!”
徐鹤正色道: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