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了永泰寺,不远处就是两卫营房甬道。
两卫因为驻扎在一起,共用一条甬道,所以进出都是从这条木栅围起的甬道通过。
按照规定,甬道口平日应有断事派驻的卫军,可立于永泰寺北墙的二人,盯着甬道口已经有一刻钟了,甬道口门可罗雀,别说站岗放哨的兵了,就连个进出的人都没有。
这特么比刚刚经过的草场还要荒凉。
“去看看吧!”
徐鹤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便朝营中去了。
进了甬道,甬道头营门处有箭楼两座,因是在京中,所以这箭楼只有两人高,此时的箭楼并没有人驻守。
看着营门洞开,徐鹤也不说话继续往里走去。
好家伙,校场中,杂草没膝,马蹄声响起,还时不时有些小动物在草中被惊动,带着丛草哗哗作响。
徐鹤与周弼骑着马也没说话,两人看到这场景,心中对未来所要面对的事情,更是忧心忡忡。
整个校场一个人都没有,二人直到营房才遇到几个老军。
那些人看着徐鹤等人鲜衣怒马,只是眼皮子抬了抬,便做手上的事去了。
徐鹤捉住一个问道:“周相在营中吗?”
那老军抬眼看了看徐鹤:“你是哪家的公子?找我们周指挥使有何贵干?”
徐鹤想了想道:“我是孙驸马府上的!”
老军皱眉想了片刻,口中嘀咕道:“孙驸马?咱家指挥使跟他少有走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