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鹤听到这微微一笑,轻轻扣门道:“子理先生在家吗?”
院内琴声顿止,不一会儿,谭伦亲自开门,见是徐鹤,对方并不意外,反倒是笑道:“没想最近徐驸马竟然有空造访!稀客稀客!”
院内,只见苏摇光冲着徐鹤微微一福,抱着古琴回后院去了。
徐鹤感叹道:“好一幅琴瑟和谐的画面呐!”
此言一出,谭伦黑脸一红。
徐鹤心说,这两人果然有情况。
这时,他主动岔开话题道:“正好路过此处,特来拜见先生,看看先生有没有缺什么用度,我叫人送来!”
两人坐下后,谭伦给徐鹤沏了杯茶笑道:“徐驸马恐怕不是路过,是专程来见我的吧?”
“驸马最近事多,想来有很多想不通的,专门来找我解惑?”
徐鹤闻言来了兴趣:“子理先生,你说我究竟有什么疑惑要找你解惑呢?”
谭伦喝了一口水,手指了指东北方。
徐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正是前军都督府所在,不,也是锦衣卫的所在。
北京城,正中间的一条大街是棋盘街,进入内城的这一段,也就是大明门到承天门这一段,街道两侧就是朝廷各大衙门的主要聚集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