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人?”俞虹惊讶道,“这京中还有人想要徐鹤的命?”
“当然有,他年纪轻轻地登高位,背后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呢!不过,这次他吃力不讨好,被陛下厌弃,那也是他咎由自取!”
“就是,做官嘛,还是要和光同尘才能长长久久!”
……
麻纸胡同在外城东南角,这地方一般都聚集住着京中的小官儿。
周围十几条胡同,虽然比罗城的环境好多了,但也略显寒酸。
当徐鹤站在王家大门前时,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张鹗:“这是王学道的家?”
张鹗点了点头。
原来,这麻纸胡同虽然大多住着清贫京官,但屋舍还算整洁雅致。
而王家则是破败不堪,在整条胡同内都显得格格不入。
这一刻起,徐鹤心中王学道的样子似乎又有些模糊了,这还是那个参与贪赃枉法的小小七品都事吗?
这是,张鹗上前敲了敲门。
半晌门才打开,只见一个穿着缟素的老家人,睁着浑浊的眼睛看向徐鹤道:“不知尊驾是……?”
张鹗连忙道:“我家大人是王都事的同僚,听闻噩耗,特来拜祭!”